【復盤第 2 期,展望第 2 期,《12 週做完一年工作》計劃第 3 期開跑囉 🎉🎉🎉🎉】
【復盤第 2 期,展望第 2 期,《12 週做完一年工作》計劃第 3 期開跑囉 🎉🎉🎉🎉】
說來不怕你笑,我曾經是那種「計畫超完美,執行超軟爛」的拖延症重症患者。
桌上堆滿剛買回來的書,筆記本寫滿豪言壯語,但一到晚上,我總是默默打開影集、滑開遊戲,告訴自己:「明天再開始就好。」
那種「知道該做卻做不到」的感覺,你懂嗎?
它比失敗本身還要煎熬。
因為失敗至少代表你動了,而拖延,是你眼睜睜看著自己原地腐爛。
▋一本生灰塵的書,意外打開了我的開關
2025 年底,我的朋友謝銘元在臉書分享他正在跑《12 週做完一年工作》的計畫,寫的精彩又吸引人。
我聽完,心想:「咦,這本書好像我家也有?」
回家一翻,果然在書堆角落找到一本,連書封都積了一層灰。
那一晚,我把它讀完了。
讀完的當下,我只有一個感覺——驚為天人。
不是因為書裡講了什麼石破天驚的大道理,而是它讓我突然意識到:我這幾年的拖延,從來不是因為我「不夠努力」或「不夠自律」,而是我一直在用一個錯的時間框架在規劃人生。
▋為什麼「一週」、「一個月」、「一年」都救不了你?
你有沒有發現,我們最常用的時間單位,其實都不太對勁?
一週,太短了。
你想培養一個新習慣,七天根本看不出任何成效,連手感都還沒抓到,週末就到了。
一週只能做任務,做不了改變。
一個月,不夠深。
假設你想下班後寫文章經營自己,第一個月光是熟悉工具、摸索 SOP、勉強生出幾篇作品,時間就沒了。
還沒進入狀態,月份就翻頁。
一年,太遠了,所以你根本不會動。
這個最致命。
「新年新希望」聽起來很有力量,但「還有一整年」這個事實,本身就是拖延的最佳藉口。
現在已經四月了,你今年的目標完成了幾個?
如果你心裡浮現「反正還有八個月」——恭喜,你已經中了拖延的毒了。
那 12 週呢?
我自己跑完兩期之後,真心覺得這是一個設計得幾乎完美的長度。
它剛好踩在兩個關鍵點上:
長到足以累積出真實的成果——以分享文章為例,一週三篇,12 週就是 36 篇。就算中間偶爾偷懶,只要你做了 36 次,這件事在你生活裡的份量就再也拿不掉了。
短到讓你沒辦法騙自己——12 週,近在眼前。你沒辦法再說「反正還有很久」,那種輕微的截止日壓力,反而會推著你動。
究其本質,12 週就是一種「剛剛好的緊張感」。
不會短到讓你焦慮,也不會長到讓你鬆懈。
這不是魔法,是設計。
▋兩期跑下來,我累積了這些
光說不練沒意思,直接給你看數字:
建立《12 週做完一年工作》計畫管理系統 3.0
建立《自主人生啟程站》電子報系統-累積訂閱者 270 名
建立《贏在啟程:21 天從拖延到行動》行動指南自動給予系統-累積訂閱者 52 名
分享了 156 篇 1,000 字以上價值長文
完成 10 場線上直播分享
完成 3 場線上公益講座
完成 3 場線上讀書會
吃 211 餐食 108 次
累積大步快走共 838,250 步
168 斷食共 41 次
體重從 115 公斤 → 110 公斤
額外收入從 0 元 → 136,924 元
兩期之前,這些事情我「想」了好幾年。
兩期之後,它們變成我生活的一部分。
如果你現在心裡有一個一直想做卻一直拖著的目標,試著換一個問法。
不要再問自己「我這一年要完成什麼」,而是問「接下來 12 週,我要專注完成哪一件事?」
光是換掉這個問句,你的人生就會開始不一樣。
▋但我卡關了——在「願景」這一關
不過,跑這套系統的時候,我其實一直有一個過不去的坎。
《12 週做完一年工作》的完整架構是這樣的:
長期願景 → 36 個月目標 → 12 週目標 → 具體策略 → 週計畫
理論上,你應該從最遠的「長期願景」往回推。
但每次走到「請寫下你 5 到 15 年後想活成的樣子」這一步,我的腦袋就一片空白。
老實說,過去推著我前進的,從來不是什麼遙遠的夢想,而是眼前看得到的恐懼——比如怕被炒魷魚、怕跟不上時代、怕家人失望。
每次老師問我「你的人生終極願景是什麼」,我都覺得這問題又大又遠,根本無從下手。
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不是我的問題。這背後是有腦科學依據的。
簡單講:當一件事情離你太遠,大腦會自動把它處理成「抽象概念」,失去具體的著力點;同時,選項太多會讓人陷入「分析癱瘓」,寧可不選;而對於十年後的自己,大腦根本生不出情感連結。
換句話說,大腦本來就不擅長對遙遠的好事產生動力。
▋直到我遇見了「反向願景」
轉機來自我的銷售漏斗老師 Zac Phua 的一篇文章,還有國外創作者 Dan Koe 的一支影片。
他們不約而同提到了一個概念——反向願景(Anti-Vision)。
邏輯很簡單:「很多人不一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但一定很清楚自己不想要什麼。」
如果正向願景對你來說太抽象,那就反過來問自己:「如果我從今天開始什麼都不做,繼續維持現在的壞習慣,3 到 5 年後,我的人生會變得多糟?」
聽起來很黑暗,對吧?
但它卻有效得不可思議。
因為大腦對「負面刺激」的反應,是「正面刺激」的 3 到 5 倍。
這是演化造成的,因為我們的祖先記住「哪裡有危險」,比記住「哪裡有美食」更容易活下來。
換句話說,那股你一直想壓抑的恐懼,其實是你最強大的燃料。
於是,在第三期《12 週做完一年工作》,我模仿 Zac 的做法,認真寫下了我的反向願景。
我從健康、心智、靈性、志業、關係五個面向,逼自己直視那個最不想成為的自己:
「睡到中午才醒、腦袋永遠沈重的我;坐在電腦前無法專注 15 分鐘、被演算法餵養的我;對什麼都失去好奇、在「假裝沒事」中慢慢枯萎的我;一輩子在別人的夢想裡打轉、不敢為自己定價的我;回家只想躺著滑手機、被家人學會不再期待的我。」
寫完那一刻,我背脊是涼的。
然後,我請 AI 幫我把這份反向願景一句一句反轉過來,變成一份正向願景:
「清晨六點半自然醒、身體輕盈的我;能進入深度工作 90 分鐘的我;每天清晨跟自己對話、知道為何而活的我;經營著自己熱愛的事業、敢為價值定價的我;回家先看著家人眼睛說話、被身邊的人驕傲地介紹的我。」
神奇的是,當這份正向願景是「從恐懼裡長出來」的時候,它不再抽象,而是有體溫、有畫面、有動力的。
我還請 AI 幫我把這兩份願景畫成資訊圖表,放在隨時看得到的地方。
如果你也跟我一樣,曾經被「請寫下你的人生願景」這個問題卡住的話。
真的,試試看從「反向願景」開始吧。
▋第三期,我給自己設了一個新的挑戰
對我來說,前兩期的 12 週計畫,核心是建立「下班後的事業」和「健康的身體」。
第三期,我有了一個全新的目標。
3 月,我加入了 BNI 商務引薦組織。
除了每週六點半的例會和定期培訓,BNI 還有一個讓我驚艷的制度——「一對一」。
跟幾位會員一對一聊完之後,我真心覺得,這制度實在太棒了。
你想想看,出社會之後,我們有多少機會可以真正「深刻地認識一個人」?又有多少機會,可以讓別人「深刻地認識你」?
平常我們交換名片,看到的只是一個頭銜、一個 logo、一段模糊的職稱。
但在一對一的對談裡,我看見的是——這個人走過什麼樣的路、做過哪些艱難的決定、扛過怎樣的風險,才一步一步變成現在的他。
那一刻,名片上的人在我眼前立體了起來、鮮活了起來。
這種感覺,出社會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。
於是,我在第三期立下了一個目標:
今年內,完成與 100 位企業主/經理人的一對一對談,並寫出 100 篇人物故事。
今年還剩三季,平均下來,一季要對談 33 位,一週要約見 3 到 4 位。
說不緊張是騙人的,但更多的,是興奮。
因為我知道,在認識這 100 個人的過程中,我不只是在擴展自己的眼界、行銷自己的品牌。
我同時也在用文字,為這些值得被記住的故事留下一個位置。
這就是我的第三個 12 週計畫。
那,你的呢?




